结果与太子府诊脉时一般无二——并无身孕。
拓跋渊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父皇!如果一定要长潇出征,那儿臣也要一同前往!”
“胡闹!”拓跋弘一掌拍在案上:“你是储君!你走了,谁来替朕分担政务?更何况——”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拓跋渊,一字一句道:
“让你去了军营,到时候楚长潇在军营中怀孕怎么办?总之,你一步也不准出皇城!”
拓跋渊闻言,当即跪了下去。
“父皇!”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长潇刚吃了生子丹不过一月有余,兴许是日子太短,还检查不出来!求父皇收回成命!”
拓跋弘垂眸看着他,却没有接话。
跪在地上的这个人,是他的长子,是北狄的储君。平日里那般骄傲的一个人,此刻却跪在这里,为另一个人求情。
拓跋弘的目光掠过他,落在楚长潇身上。那人依旧静静站着,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也罢。”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朕就给你一些时日。”
拓跋渊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朕听闻你把崔才人赏给了季长史,婚期也快到了。”拓跋弘不紧不慢道:“那就等他们成亲后第二日,楚长潇出征。”
拓跋渊脸上的希冀僵住了。
“到时再请太医诊脉。”拓跋弘继续道:“这七日,便让楚长潇回自己的将军府住,好好筹备战事。而你——”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拓跋渊:
“专心给朕在太子府处理政务,一步也不准踏出!”
拓跋渊整个人如遭雷劈。
不仅没能让父皇改变主意,还要让长潇回将军府住?
七日?
他猛地转头看向楚长潇,拼命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拒绝!快拒绝啊!
可楚长潇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淡淡的,仿佛压根没看见他的眼色一般。
拓跋渊急得额头冒汗,正要开口,拓跋弘却先看不下去了:
“行了!”
他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朕意已决!你少在这儿挤眉弄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