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水一点点渡进她的嘴里。
她挣扎着,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抵住后脑勺,摁得更紧。
血水渡到最后,她发现这血水中居然还混杂着一块软腥的皮肉。
在男人强势的深吻中,她不得不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全数咽下。
看她终于“吃”下了,独孤夜这才满意地松开她。
路冠鸣趴在榻沿上一阵猛咳,恨不得把那恶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独孤夜伸手轻轻拭去唇角的血迹,看着她樱唇上的一抹殷红,只属于他的殷红,脸上露出病态的笑意,说道:
“思思,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只要是我给你的,不管是什么你都要无条件接受。”
“方才思思若是不反抗的话就更完美了。”
路冠鸣瞪着他:“独孤夜,这是你的血?你恶不恶心,居然……”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握住腰身。
臂弯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紧紧箍住。
旋即执迷到极致的吻如洪水猛兽一般覆了上来。
“唔唔……”
未说出的话只能堪堪遏在嗓中,被迫接受着他带来的一切。
男人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紧锁的齿贝,恶狠狠地吸吮着她的舌根,啃咬着她的双唇。
血腥味充斥在口鼻,她已经分不清浓烈的血腥究竟是方才饮下的血水还是她自己的伤痕。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痛的一个吻。
痛到额角发红,蚺起青筋,眼角也凝成泪花,在挣扎中缓缓滴落。
可男人却丝毫不在意她的痛,吻得愈发激烈。
或者说,他就是想让她痛。
一阵极致的深吻过后,她的眼泪已经溃不成军。
他这才松开她,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思思,别怪我,我想渗入你的五脏六腑。”
他的话语中满是病态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