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夜松开她的下颌,轻轻一笑,并不急于回答她,而是直接挥袖用真气将殿内所有的落地灯烛点亮。
昏暗的寝殿瞬时明亮了许多。
路冠鸣这才看到冰棺居然就横在床榻正前方,只有几步之遥。
独孤夜看了一眼冰棺里的人,又瞅向她,笑得恶劣:
“思思,日后他便是夜夜见证我们如何相爱的人。”
“相信他看到我怎么疼你,听到你在我身下幸福的叫声,一定会为你开心的。”
路冠鸣嗤道:“独孤夜,你这个变态!”
这样做,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听见她的谩骂,独孤夜倒也不恼不怒,反而疯癫地笑道:
“是啊,思思骂得对,我就是个变态,可是,谁让你惹了一个变态呢?”
“睡了这么长时间,思思应当是饿了吧?”
话音落,他打了个响指。
候在门外的婢女便将“膳食”端了进来,呈到独孤夜面前。
独孤夜端起碗,舀了一勺递到路冠鸣嘴边。
可路冠鸣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她垂眸看了一眼瓷勺里的东西,居然是血。
“喝了它。”
榻前的男人幽然命令,语气冷到了极致。
路冠鸣偏过头,眼神中满是抗拒:
“我是正常人,不是疯子。”
独孤夜冷冷一笑,神色骤然凌厉,掰着她的下颚便强行灌了下去。
路冠鸣拼命抗拒着,被呛得鼻腔里也充斥着恶心的血腥。
由于她的反抗过于激烈,一碗血水只灌下去一半。
可男人就像魔怔了一样,仍不罢休,仰起头把剩下的半碗饮下,滞在口中。
然后捧起她的脸发狠深吻。
将血水一点点渡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