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棠溪珣深吸了口气,才能支持自己说下去,“也是一样。”
眼底涌动的愤怒变得冰冷,管疏鸿甚至觉得棠溪珣的目的就是在此刻把他活生生给气死。
自小种下的蛊毒从未失控过,却仿佛在这一刻气势汹汹地释放出来。
血液越是沸腾,他的脸色越是冷厉!
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冷静,漠然僵硬地说:
“好,好,是我自作孽,我活该被你报复……那别的事怎么解释?”
“什么别的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也可以离开了。”
棠溪珣淡淡地笑了一下,勉强用手撑住身子,试图从管疏鸿的禁锢中拔出身来。
两人相连的时间太久,身体几乎黏在一起,他每往后动一寸,都几乎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随着动作,肚腹中的东西一点点流到了地上,那感觉简直难以描述。
管疏鸿冷冷地盯着他艰难地挣扎。
就在棠溪珣接近成功的时候,窄胯突然被管疏鸿冰冷的手掌攫住,猛力一拽,又将他重重拉入了自己怀里。
“啊……”
棠溪珣痛呼出声,面色发白。
他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完全被管疏鸿压制着,一波波如电流般的浪潮从下而上,席卷全身,令人陡然生出一种恐惧。
在眼底的泪光中,他看到了管疏鸿俯视而下的,苍白的面容。
管疏鸿从未用过这么冰冷愤怒的眼神看他。
胸口剧烈地起伏,咬牙切齿的话语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意,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用着力气,沉声说:
“什么别的事?就是这样,你不爱我,你这么狠心和绝情,为什么还和我亲密至此?为什么之前还有那样的柔情蜜意?!”
棠溪珣语气中虚无的漠然令人抓狂:“因为我无所谓,我和谁都可以——”
他的话没说完,已经被管疏鸿按到了床褥深处。
带着泄恨般的蛮横和野蛮,他用双唇狠狠堵住棠溪珣的嘴,不许他发出任何声音。
“砰、砰、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床柱一下下撞到墙上的声音。
这节奏越来越急,也好像激发了人内心深处的野性和怒火。
在对方充满逼迫的蛮横力道下,棠溪珣挣扎起来。
他越是扭动,两人的距离就越是紧密,最后棠溪珣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快意从痛苦中生出,只要管疏鸿稍微让他换口气,他就会尽力大声地说:
“我就是要离开你!离开你!离开你!谁也——”
棠溪珣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话:“谁也不能操控我!左右我!”
明明体验着最极致的享受,可棠溪珣的话,却让管疏鸿心底如同被千万根针狠狠刺上,汩汩流出滚烫的血,痛得连呼吸都变得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