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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有任何生意都不用再来找我了。”
甚尔说道。
“……怎么?”
孔时雨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禅院君,你不会真的要金盆洗手了吧?”
“早就该这样了。”
嘴角有着条伤疤的男人露出了些许倦怠的表情,“离开禅院家之后,咒术界的事情也与我无关。”
“真没想到,”孔时雨有些感叹,也觉得有些可惜,“你如果成为术师杀手的话,一定会很赚钱。我听说你成家了?”
“只是不想再接触咒术界,潦草地结个婚罢了。”
甚尔说,“现在我改了妻子的姓氏,已经彻底与禅院家分割开。”
“御三家都摆脱不了骨子里对非术师的傲慢。”
孔时雨说,“你就这样离开,禅院家恐怕很快就忘记你这号人物了。”
“被他们那样的人记住,没有意义。”
甚尔说。他已经为了去证明自己,永久地丢掉了自己曾经有过的珍贵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得到。
“好吧,如果你反悔了,还可以再联系我。”
孔时雨留下了一张名片。
甚尔看着男人离开,随手将那张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等回到家的时候,他打开门,便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气。
惠刚刚学会走路,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便迈着不稳地步子向他走过来。
甚尔弯下腰,轻轻松松地将小崽子捞到自己的怀中,颠了颠他的重量。
“惠最近的体重见涨。”
他说。
“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一天就换一个样子。”
百合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