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笔交易,再惨也不会比现在惨不是吗?
蹋顿是忽悠对象,所以进了漩涡,甫盘毕竟在口水范围之外,稍微清醒:“可这样做,对冠军侯有什么好处?”
蹋顿猛然惊醒:“说的对,他岂能损己而利我?”
没道理,这不对劲,也不可能。
秦宓笑了,道:“冠军侯,自然也有利可图。”
“何处利益?”
“交易俘虏之财物、粮食、牛马、女人,不都是利益所在吗?”
“就这些?”
“这些会少吗?”
当然不少,我都拿不出来……蹋顿冷静了一下,又道:“但若还我大军,我便有反败为胜之可能,他既树起强敌,又有可能失去所得,不是太过于冒险么?”
“哈哈哈!”
秦宓大笑起来,道:“单于太看得起自己,太看得起你们乌丸了!”
“冠军侯能败你一次,便能败你第二次。”
“单于真要一决雌雄,只能说是自取死路。”
“这便回到了我先前所言——汉剑远胜乌丸刀!”
甫盘哼了一声,道:“胜败兵家常事,他便这么自信?”
“冠军侯就是如此自信!”秦宓笃定的点头,道:“两军交战,冠军侯意在抓俘,部下刻意留手,还能轻松获胜。”
“倘若单于反复,而冠军侯好处拿到手了,他大可放开手来杀,岂有不胜之理?”
“单于素有文韬武略之名,今番与诸葛、庞统、贾诩交手,结果如何?智谋之拼,高下如何?”
“乌丸之民,甚是枭勇,马上战将,武力过人。今与赵马张飞等人交手,高下又如何?”
“于单于、于乌丸而言,是拼尽国力之战,而于冠军侯而言,自身却都未曾下场。这当中的比较,高下又如何?”
别说了,再说老子就窒息了……蹋顿整个人都不好了。
“前番乌丸之兵,联袁吕而败刘玄德,气势张狂,尚不可敌冠军侯。”
“今擒而纵之,皆知汉军之威,再动刀兵,又有几分士气呢?”
卧槽,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给我们三十万人也打不赢啊……甫盘都沮丧了。
“听先生一言,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