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莫名其妙地很有氛围感。
透明帽檐处有一颗一颗清晰可见的水珠,路希平站在人群中心,镜头却只聚焦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其他人都仿佛被糊上一层马赛克。
头顶半露天厂棚投射下来的灯光交织,因为有细雨般的水落下,全部晕染出小小的光圈。
魏声洋青筋分明的手掌裹在路希平衣领处,目光却杂糅了多种情绪,凝望着路希平,看上去还有些苦恼和不解。
而恰巧路希平低着头,在调手中的相机。
错过的视线给这张照片增添了故事感,引人遐想。
好像很亲密,可是又好像很遥远。中间可以什么都不留,但是似乎也可以塞下一个星球。
但它基调并非悲伤,更像是迷惘。
“怎么样?”
陆尽出声打断了现场的沉默,他拍着胸脯自卖自夸,“这绝对是摄影史上的镇山瑰宝吧?我算不算天赋怪?”
路希平回过神,笑着捧场,“算。多谢了,之后请你吃饭。”
到此时间已经有些长,DJ放了中场休息的曲目,让大家自由活动,可以去上厕所,也可以四处逛逛,二十分钟后再回来。
路希平记得洗手间位置,把东西放好后去了一趟。
他再出来时,一边擦着手,一边瞥见余光的尽头有个人影靠在墙边。
路希平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看着魏声洋摆出沉思者的姿势站在那,剑眉紧拧。
“你怎么了?”
路希平走过去。
魏声洋啧了声,眉毛还是拧着。不过此人能被路希平排在自己想要暗杀的人的名单榜首,还是实力超群了。
他听到魏声洋开口道:“宝宝,哥哥,希平。你说,我会不会真的有杏瘾啊?需要去医院看看么?”
“…???”
靠。
路希平并不想和这个神人在音乐节探讨医学奥秘,他转身要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那你去看吧,看完记得多吃药。”
魏声洋却一下抓住了他手腕,把人直接给拽了回去,兜在怀里。
“那我应该去挂什么科?泌尿?”
魏声洋似乎是认真在思考这件事情。
路希平被逼无奈,切换战斗人格:“第一,我不是你哥哥。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比我大两个月!第二,不要叫我宝宝,在外面不能叫,在家里也不能叫。”
“…第三呢?”
魏声洋问。
路希平一时间还真被问住了,嘴巴动了动,半天才说:“第三我回去再好好想。”
魏声洋点点头,“那在你想好之前,我可以叫吧?其实你就算想好了,我也还是要叫的。”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