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皮肤紧致,胶原蛋白多,会看不出颈纹的存在。路希平大概就是这类人。
他的一切细节都显得“可口”。
魏声洋相信任何一个在之后看见这几秒镜头的观众都能读取到路希平眼中的情绪,非常灼热耀眼的开心,还有某种代表着无拘无束的自由。
在这个人身上,你几乎找不到任何有关疼痛和疾病的痕迹了,只有在魏声洋掀开他衣服,亲吻他全身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他的心口处有一块小小的手术疤。
“你在拍我?”
路希平忽然看过来,对着镜头,用手撇了撇碎发上的水珠问。
魏声洋一顿,道,“是。”
“哦。”
路希平也顿了顿,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着说,“耶。”
他刚刚耶完,又是一阵的水喷下来,路希平略显狼狈地半湿身,干脆抓住衣服领口,简单粗暴地提起来,低头擦拭着脸。
魏声洋眼疾手快地关了摄像头。
他定定望着路希平。
白T恤几乎被润透了,有了重量后,布料会贴在肌肤上。
魏声洋就这样看见了路希平平坦的肉色腹部。那上面带着一点由呼吸波动产生的弧度,视线移动,还能看见突出的肋骨,凹陷的肚子,以及两侧呈C字收敛的腰线。
不定积分要加C。
收敛数列有极限。
虽然魏声洋试图在用数学使自己保持理智,但是他一想到极限,就会投影出路希平躺在床上的画面。
魏声洋觉得自己就像中毒了似的。
“穿上。”
他把之前买的雨衣递给路希平,顺便把护目镜也一并传递过去,“淋多了会感冒。”
路希平接过,飞快地将透明的雨衣罩自己身上,还不忘跟魏声洋说了声谢谢。
“相机给我看看。”
路希平说。
魏声洋依言再递过去。
然而路希平雨衣最上面的扣子没扣好,魏声洋看不下去,伸手给他系紧。
只听很轻微的咔嚓一声,两人同时侧头。
陆尽晃晃自己的手机,自豪且邀功道,“我觉得这张照片可以当你们素材。”
他把自己刚才拍摄的雨中双人图发到了四人群中。
路希平拿出手机一看,呆了。
不论是光影还是构图都能算完美的一张。
而且莫名其妙地很有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