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魏声洋倒是没有一言不合就亲上来。
耳边传来带着磁性的嗓音,有点慵懒的,“怎么了?继续玩啊。”
路希平捡起掉床上的手机,呼出一口气,森森道,“请问你这样箍着我,我要怎么玩。”
“哦。那我松开点?”
魏声洋竟然还真的松了点力道,留给路希平足够的活动空间,来专心致志地刷手机。
如果对方不做那些色情举动的话,这个姿势路希平其实是可以接受的。
他以前经常把魏声洋当靠垫,就如此刻一样。
起初路希平以为对方的人格已经自动切换到了“发小”模式,不会行使“炮友”的特权。
直到路希平忽然听到很轻微的吸气声。
“你在干什么?”
路希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他侧头,和魏声洋对上视线。
而魏声洋本人正埋在路希平的肩膀处,眼底划过一抹稀奇。
“宝宝,你用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香味?”
魏声洋说。
路希平一头雾水:“什么样的香味?”
魏声洋:“呃。大概就是一股莓果香?”
路希平的记忆在检索中,一时半会没说话。这期间,魏声洋已经在天马行空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哥哥,你不会是分化了什么信息素吧。”
然后他就光荣地收到了路希平的一个肘击。
“你少胡说八道,以为我不懂吗?”
路希平冷脸,势必要展示自己的网络知识储备量,“我还想说你是不是绑定了什么系统,一天不kiss就会死的那种呢。”
这话成功把魏声洋逗笑了。他低低地在路希平耳边吹气,弄得路希平耳廓很痒。
不自然地搓了搓那处被魏声洋煨热的皮肤后,路希平灵光一闪,用手肘碰了碰对方,“我知道了。可能是护发素?”
“因为最近头发又有点干燥,我洗头的时候擦了一点护发素。”
路希平刚来留学那会儿漂过雾霾蓝,后来他发现打理起来特别麻烦,不仅很容易掉头发,头皮还被损伤了。于是等蓝色褪去,他从布丁头开始蓄发,蓄一段时间就剪掉,慢慢地直到新长出来的黑发覆盖完毕,打造了现在帅气又新潮的发型。
他发质偏软,握在手里像一搓棉丝。魏声洋闻言,用手指勾走他脑后的几搓头发,夹在指腹之间来回揉捻,试图让其挥发出棉服上的那种莓果香。
路希平的耳朵因此“小荷才露尖尖角”般地暴露在他视线中。
“什么牌子的?”
魏声洋盯着那处问,“给我也买一瓶吧。”
“…学人精。”
路希平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