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周密计划,小到充电宝,路希平都能有条不紊地准备好。而他身上还有一个类超能力,是方向感极强。
走过一遍的路,不管多复杂,他都能记住每一个转角。
以至于有时候谷歌导航都不如路希平导游管用。
“FactoryTown有音乐节。”
路希平说,“刚好是这两天,所以我们晚上原定计划就是直接去音乐节逛逛,然后回酒店,第二天再去景点。”
“行。”
魏声洋表示收到,他捡起路希平搭在沙发背上的淡紫色棉服,抖了抖,打算帮路希平挂到衣帽架上。
但当魏声洋走了两步后,他突然顿住,低头在棉服上嗅了嗅。
有一股很淡的香味。
淡到几乎闻不到,若有若无,存在感很低。魏声洋有些诧异。路希平其实不是会往身上喷香水的类型,他不喷也常年都是干干净净香呼呼的,因为不爱动,出汗少,加上每天必洗澡。
魏声洋评价他已经被沐浴露熏入味了。
这件棉服上的香却好像不是皂香,不是洗衣粉,也不是香水。这让魏声洋产生了一种好奇心。
路希平身上哪儿来的这些五花八门的气味?
就像路希平的嘴唇,哪儿来的那些甘甜的唇纹?
魏声洋依依不舍地把棉服挂上衣帽架后,还摸了两把。
这件棉服也不便宜,质感很好,穿在路希平身上更是如同高定展示秀,温柔的紫色完美衬托出衣服主人清雅气质。
路希平在沙发上摆弄相机摆弄累了,转移阵地,直接上床,盘着腿在玩手机。
他的短视频账号还在不断地收到新评论与新点赞,有时候一看能看上两个小时。
指腹刚往下划了划屏幕,路希平就感觉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一大块。
肩膀处传来压力,是他的锁骨被人用下巴抵着。
紧接着,路希平的腰就被一双手臂环住,紧紧地罩在怀中。
…`口||
路希平吓得手机都掉了。
有没有搞错。
才和平共处了十分钟不到,这个色魔又自说自话地贴了上来。
其实此情此景早在路希平预设中。奈何真正被圈禁在双臂之间后,路希平还是被身后人滚烫的呼吸给惊了下。
敌不动我不动。
路希平保持着僵硬的坐姿,打算观望一下对方想做什么。
——他们两个小时后就要出门,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禽兽也不会对兄弟下手吧?
他相信魏声洋还保留有一点做人的底线,世界的底色还是善良的。
果然,魏声洋倒是没有一言不合就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