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希平愣了下。
“希平哥哥。”
魏声洋低头看他,说,“我想亲你。”
“什么?”
路希平反应过来,“在这里?”
他本想骂魏声洋好神经,怎么随时随地都要亲。可是看见对方的眼神时,路希平又有点下不了口了。
这是什么眼神呢?
大概就是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意乱情迷。
就算心是石头做的,也无法在此刻开口讽刺对方了。
这感觉就像路希平每次放假回家,看见蹲守在四合院门口的多乐。它是忠诚又热情的边牧,每每见到路希平都会扑过来,用舌头狂舔他的下巴。
多乐的眼睛也是这样的,望着路希平的时候里面不含杂质,只有对饲主的想念和喜爱。
于是路希平先用手捂住了魏声洋的嘴巴,然后一板一眼地告知对方:“你应该是得病了。”
“什么病?”
魏声洋就着路希平掌心说话,热乎乎的舌头时不时碰一下掌面,“是我上次说的杏瘾吗?”
“不是。”
路希平斩钉截铁,“一种叫‘kiss狂魔综合征’的病。”
“嗯?有科学依据吗?”
魏声洋扬眉。
“没有。我自创的。”
路希平冷着脸,“仅适用于你的稀世怪病。”
“具体表现为?”
魏声洋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具体表现为你随时随地都发情要亲亲。”
路希平面无表情,“而且一次可以亲很久。如果我不满足你,你就会失眠。其他病症还有待观察。”
“好的。”
魏声洋笑起来,低低的气流送进路希平耳道,“那路医生,你看你现在能帮我治一下吗?”
路希平没有松开手,明显是还在考虑。见他态度比较模糊,魏声洋干脆直接拽下来对方的手臂,俯身凑上去。
快速、准确地含上路希平的唇瓣。
再轻轻地吮吸,用舌尖慢慢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