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够。
他的Alpha应该在这时来拥抱他的。
可是对方不在。
为什么不在?是不喜欢他吗?那为什么标记他?又为什么把他丢下?
汗水让陆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湿透了。那些摇摇欲坠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压在眼睫毛上,让他睁不开双眼。
他仅有的一点思考能力也完全被本能压制,没有半点能够理性思考的可能,只是反复地、无声地呐喊着最强烈的需求。
而这些呐喊最终化作他的喘息,化作他的汗水,化作他的颤抖,化作源源不断的Omega信息素,通通倾泻进这个房间里。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好在这样的折磨只持续到第二天的傍晚。
长时间处于亢奋的大脑终于开始冷却,伴随着理智逐渐恢复,过去二十四小时的记忆也随之重新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一股迟来的羞耻让陆茫忍不住想要尖叫,然而身体已经被彻彻底底地耗空,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他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蜷缩着躺在床上。
他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飘散在房间里,无所遁形,清清楚楚地昭告着他的第二性别。
又变成这样了吗?
疲倦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好不容易能回到马背上,回到赛马场上,又要结束了吗?明明他还没有和午夜霓虹拿到四岁马系列的胜利,没有拿到年度马王,没有一同征战港岛经典三冠。
一切都像是黄粱一梦那么美好却短暂。
……但傅存远去哪里了?
失落与无助过后,陆茫还是不由地想。
他还记得是傅存远将他救走的,这里也明明是那人的家。他甚至记得傅存远将他摁在床上一遍遍试图标记他的场景。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就这么胡思乱想地过了好几分钟,终于恢复些许力气的陆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指尖碰到皮肉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因为被反复啃咬并注入信息素已经红肿不堪,哪怕是轻轻一点擦碰也会激起疼痛,但肿胀的痛觉中,陆茫感受了腺体标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