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存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听懂,回答道:“你未来的弟媳。”
闻言,傅静思强忍住了立刻转身回房间把床上那人扒起来好好看看脸的冲动。他看着自己的好弟弟,许久后,叹了口气,说:“你走吧。我帮你看着。”
傅存远“嗯”了一声,没动。
尽管他还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但本能明显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
一个即将进入易感期的Alpha面对近在咫尺,甚至还处于结合热的心上人Omega会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这种时候让傅存远离开完全是违背本能的。
傅静思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等着。
又过了五分钟,傅存远终于有所动作。
他起身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像是才想起什么,转头对亲哥说:“还有件事,我把韦彦霖打了一顿,不知道死了没有。”
说到这儿,傅存远顿了顿,眼底浮现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神色。
“Alpha皮糙肉厚,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
只听他用一种漠然到冷酷的语气继续道。
傅静思很清楚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后者不会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
情况更复杂了。他想。
“让我帮你擦屁股的意思啊?”
傅静思无奈问道。
“没有,以防万一,先告诉你有这个情况,”傅存远仍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但我猜他不敢大张旗鼓来算账的。”
夜晚再长也会过去的。
港岛的街很窄。天也很窄。朦胧的天光就这么从一线的天空落下,将卧室笼罩在一片灰蓝的颜色里。
急促的喘息声中,微甜的薄荷气息充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衣物散乱地落在床边的地面上,而床上原本整齐的被褥经过身体一夜的辗转和蹭动下变得凌乱不堪。大片的水渍洇透了皱起的布料,在那之上,光裸的身躯正在颤抖着,像是失控般不断地抬起。
陆茫整个人瘫软在被铺里,脸埋进枕头之中,腿绞紧被子,大口地喘息着。
四周都是他喜欢的味道,或者说,他能依赖的味道,这股味道在他贪婪的索取中透过身上的每个毛孔渗入骨髓。
他的指尖搅动着灼热与潮湿,用他最熟悉的办法讨好着自己,填平欲望在心头留下的沟壑。
但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