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说明军中将士认他这个乘王,自然也是告诉蓝玉斩杀那些将官并不会激起军中哗变。
可也就在厄尔屎觉得自己所言并无半点疏漏之时,却见蓝玉微微颔首,紧跟着道。
“既如此,那这些将官便交由乘王安置。”
“嗯?”
厄尔屎眼中闪过一抹错愕,赶忙说道:“小王也为明军俘虏,当下怕是不能。。。。”
“乘王说笑了!”
蓝玉出声打断道:“早闻乘王于军中威望甚高,那些将官自然听你乘王号令。”
“当下城外尚有数万将士,也需乘王出面安抚才是。”
“可。。。。。”
“乘王方才提及要为我朝效力,当下便正是此时。”
见蓝玉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厄尔屎虽有百般不愿,可还是拱手领命。
而走出帅帐。
方才一直无言的卜尔屎当即愤愤出声道,“父王,那蓝玉乃是要您自断臂膀,斩杀军中将官不成?”
“慎言!”
厄尔屎表情惊恐,忙环顾四周。
确认四下无人后这才压低声音道,“你所言不错,那蓝玉便是不知该如何处置那些将帅,因此才命为父处置。”
“可如今你我也是寄人篱下,除听命之外哪里还有别的法子?”
“况且。。。。。”
自家儿子的意思,厄尔屎自然明白。
那些将官如今尚且听从他的号令,明军出于忌惮,也断然不会亏待了他。
可若是眼下自己出面将这些将官处死,还真如自家儿子说的那样,乃是自断臂膀之举。
只不过那蓝玉却也是打错了算盘。
他厄尔屎对天山军团的掌控并非体现在各营将官忠心追随。
没了这些将官,他厄尔屎也并非彻底失去对天山军团的掌控。
相反!
城外那些天山军团的将士皆听命于他厄尔屎。
自己并非借助各营将官才能统帅兵卒,而是各营将官有了自己的授命方能统辖各营兵卒。
那蓝玉若是以为没有这些个将官,自己便失去了对兵卒们的掌控,那便大错特错。
此刻的厄尔屎甚至有些期待不久之后打蓝玉脸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