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蓝玉的瞬间,厄尔屎赶忙下拜,恭声说道:“多谢梁国公饶小儿性命,此等大恩我父子二人必当结草衔环,唯死以报!”
冲自家儿子递了个眼色。
卜尔屎这才极不情愿,一同拜道:“小子先前无知,冒犯梁国公。”
“梁国公大人大量,饶小人性命。”
“小人愿为将军效力,为天朝出力!”
看着这对父子再三跪拜,蓝玉径直走到主位前落座后,开门见山道。
“还是本将先前所言。”
“若能生擒臧布,与他当面对峙。本将自会相信你等投效之心。”
“可若死无对证,届时我朝军中其他将帅如何处置你等,本将虽有心做保,却也不好因私废公。”
“是是是,梁国公所言极是!”哪怕厄尔屎也意识到此时乌藏哈还未将臧布擒拿带回,其中必然是出了变故。
可当下蓝玉说的明白,他却也不敢多言。
“梁国公放心,小王必竭尽全力,擒拿臧布贼子!”
就在厄尔屎说完,准备带着自家儿子告退之时。
只听蓝玉继续说道:“方才本将入城之时,你军中将帅多有投效之意。”
“乘王以为,那些将官是否可用!”
“嗯。。。。。”
厄尔屎微微抬眸,仔细观察着蓝玉脸上的表情变化。
倘若蓝玉真有心宽恕那些将官,此时多半也不会询问他的意见。
况且!
倘若此时他出面为那些将官做保,是否会让蓝玉认定他有拥兵自重之心?
心念微动下,厄尔屎略微沉吟方才说道。
“小王不知从何说起。”
“那些将官虽曾效力于小王,可小王被臧布受困之时,这些将官却无人相救。”
“竟有此事。”
见蓝玉语气多了几分愤慨,厄尔屎愈发确定蓝玉的心思,紧跟着道。
“小王不才,可诸将麾下兵卒却也认小王,也愿听命小王。”
“或许正因如此,在那些将帅眼中,小王若死他们才能更好掌控麾下兵卒!”
厄尔屎点到即止,并未尽言。
他已说明军中将士认他这个乘王,自然也是告诉蓝玉斩杀那些将官并不会激起军中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