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冯诚声音落下,徐允恭、邓镇二人不由面色一顿,立时惊呼出声。
他们二人还真没想到此处。
然而被冯诚这么一说,二人也觉得此次他们各个国公府做的有些太过了些,对士子也太过殷勤了些。
“那。。。。。为何你还要答应九江,拿出城东庄园,从府上偷些银钱出来。。。。。”
“倘若咱们不办这些事,不就没收买士子的风险了吗?”
被徐允恭这么一问,冯诚笑着摇了摇头。
“老头子们与太上皇情谊深厚,陛下也非刻薄寡恩之主,方才所言猜忌不过是防止授人以柄,日后被人构陷。”
“然而当下情景,咱们几个皆为科举副考。”
“布衣巷既不能翻新漏舍,为士子提供住所。咱们几个拿出自家被赏赐的庄园,用于安置士子,这也算咱们几个为朝廷尽心竭力。”
“而且!”
冯诚眸光郑重,仔细注视着徐允恭二人沉声道。
“老头子们灭倭有功,陛下却是提高我等这些勋贵子嗣官员品阶。”
“眼下科举更是任命咱们几个为副考之职。”
“陛下器重我等,自不必说。”
“所以若是我等连区区一个布衣巷的麻烦都解决不了,日后陛下如何能委以重任?”
听到冯诚这话,徐允恭、邓镇二人重重点了点头,便也各自回府‘拿’银子。
另一边。
同沈三石一并赶至城东后,李景隆扫视了下各国公家的庄园,笑着说道:“沈大人以为,若是都修建成屋舍,可容纳多少学子?”
“不下万数!”
“那沈大人以为,修建可供万余学子的屋舍,以及供给从现在到科举的一日两餐,总共需要多少银子?”
“嗯?”
见李景隆饶有深意的盯着自己,沈三石微微一顿,当即出声道。
“原来少将军是为银子发愁。”
“这也好办,少将军那份沈某从商行中拨出即可。”
“毕竟少将军拿出朝廷赏赐的庄园,为下官解决布衣巷的麻烦,沈某自当报答。”
“只不过下官不知,其他几位少将军的花费,沈某是否也一并拿出?”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