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镇、冯诚,烦请你二人前去告知鼎哥(汤鼎),劳烦他散出消息,来京士子可到城东免费食宿。”
“随后你二人从营中抽调百余甲士,驻扎学子住所,以防有乱民混入,为非作歹。”
“沈大人!”
就在李景隆看向沈三石的瞬间。
沈三石微微颔首,率先说道:“下官这便命人将石料、木料等物搬至城东。”
“多谢沈大人了。”
语罢,李景隆看向面前那些围观的一众士子。
“陛下仁德,特有恩旨,为天下寒士营造屋舍,以遮风寒。”
“如今布衣巷翻修不能速成,还请诸位学子前往东城暂作歇脚。”
“大人之恩,我等学子必竭力以报。”
听到一名学子率先出声感谢,李景隆似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忙声推辞道:“本官无甚功劳,皆是陛下恩旨。”
“诸位学子若谢,那也该铭记陛下之恩。”
“大人说的是,陛下天恩我等誓死以报~”
见李景隆三两句便安抚好一众学子,徐允恭几人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城中赶去。
待至城门。
一想到待会要去自家府上偷些银子出来,而且还不是小数。
邓镇后背一凉,还是冲冯诚问道:“诚哥,当真不能告诉老爷子,让老爷子给咱们支应些钱财出来吗?”
“若是被老头子们知道,咱们哥几个免不了一顿毒打啊!”
“决然不能告知老头子们!”冯诚态度坚决,当即出声。
见邓镇还是心有疑虑,冯诚深吸口气,转而凑到二人身旁低声说道:“你们想想,此次科举陛下不选召朝中文官大儒担任主考,却是任命身为武将的曹国公。”
“此举不正是防止有人借科举拉帮结派,收买新科士子吗?”
“命咱们几个军中挂职的年轻人,也是如此目的。”
“可若是我等将消息告诉老头子们,于陛下眼中,那便是老头子们不仅拿出朝廷刚刚赏赐的田舍山庄,供士子居住。”
“更是拿出银钱修建房屋,免费为学子提供饭食。”
“如此恩旨,岂不有收买士子之嫌!”
“啊?”
伴随冯诚声音落下,徐允恭、邓镇二人不由面色一顿,立时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