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却似想到了什么般,一双眸子饶有深意直勾勾盯着李文忠。
那煞有介事的目光,看的李文忠也是直发毛。
“陛。。。。陛下,您这是。。。。。”
“表哥熟读诗书吧。”
“嗯?”李文忠猛地一顿,却不知朱标是何意思。
一旁的冯胜听到这话却是猛地接住话茬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吧。”
“保儿(李文忠)年轻时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后生,唇红齿白的,活脱脱一个儒生学子模样。”
“当年上位和嫂子本意也是想把保儿培养成文生儒士,压根没想过让他领兵。”
“而且陛下可知保儿是谁给开的蒙?”
“冯帅。。。。。。”听到冯胜提及往事,李文忠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打断。
可此时冯胜正在兴头上,自然不会立即罢休。
“当年乃是嫂子(马秀英)亲自给保儿开的蒙。”
“也是上位和嫂子亲自教的保儿读书识字。”
“后来宋濂应征前来,保儿便是宋濂第一个学生,若以这层关系算下来,保儿还是陛下您在学问上的师哥呢。”
“冯帅莫要取笑,莫要取笑。”
见冯胜说完,在场几人都是朗声发笑。
李文忠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同样!
老朱笑了两声后,转而看向李文忠颔首道:“不过保儿也是争气。”
“当年咱只给了他几千亲兵,他却迎着张士诚的数万大军便直冲而去。”
“甚至仅用了这几千人便追的数万敌军仓皇逃窜。”
“当时咱想,这小子也是天生的将才,若是让他从文弃武,岂不是暴殄天物?”
“所以自那以后,咱便将他带在身边,传授兵法。”
老朱说话的同时,李文忠思绪也回到当年跟着父亲刚刚投靠老朱的时候。
舅妈(马秀英)手把手教自己读书识字。
马秀英本就是大家闺秀,从小熟读诗书,为自己开蒙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可偏偏老朱打完仗回来,每到晚上他却也要教自己写字。
那鬼画符一般的字迹,自己没用几天就已经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