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为民请命,为君王效力,为朝廷效死?”
待声音落下。
詹徽在脑中仔细回想着自己老爹所说的话。
可苦思良久,他仍是想不明白自己为官的目的是什么。
“却也是不急。”
马车行至詹府,二人走下马车朝内院走去的同时。
詹徽随语调平和,默默说道。
“若你此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在四川尧山一边治理部族百姓,一边想想自己究竟要做到那种程度。”
“毕竟人心如流水,时而向东,时而左转向南。”
“待你真正看到部族百姓生活疾苦后,或许能另有长进。”
与此同时,皇宫谨身殿内。
被詹徽这么一提醒,朱标也意识到科举在即,也是时候应该敲定科举主考人选。
可也正如詹徽设想的那般。
当下大明乃是茁壮成长,正欲进取之青年。
科举主考人选,也必然要是锐意进取的年轻人。
可问题是,包括詹徽在内,朝中似乎没有哪个年轻人能担此重任。
就在朱标一面处置奏疏,一面想着今年科举主考人选之时。
老朱同李文忠、徐达等将帅缓步走到谨身殿内。
“陛下当真是辛苦,我等喝了醉、醉了喝已有两三次,可没想到陛下却仍埋头案牍。”
此时众人脸上少有醉意,不过多数也是睡眼惺忪,大抵也是刚刚睡醒。
听到李文忠略带打趣的声音,朱标放下手中奏疏,看向几人苦笑说道。
“表哥这话便是打趣朕了。”
“眼下朝中大事多有着落,可偏偏琐事最为纠缠。”
“这些个琐事缠人,也养人。正因为有这些个琐事,我朝迈向鼎盛的步子才能更快一些。”
“陛下所言极是。”
李文忠笑着点了点头,便也没有继续多言。
可此时。
朱标却似想到了什么般,一双眸子饶有深意直勾勾盯着李文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