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在礼部老老实实晋升,按部就班将来也能有些作为。”
“可那畜生只想着走捷径,只想要一步登天!”
“甚至想当一个弄臣!”
言至于此,詹同环顾左右,见无人后忙继续提醒道:“倘若徽儿进宫,你万不可与他过分亲近,让他以为在宫中有你替他撑腰,在外面有恃无恐!”
听到自家父亲再三提醒,詹氏也觉得紧要,忙点头应了下来。
“先前与那小子断绝关系,将他从族谱中踢出去,为的便是给他留条后路。”
“防止他犯下大错,无人给他收场。”
“可没想到他竟越走越歪,在倭国战场屠戮倭人百姓,在朝中得罪大批文臣。”
“天子弄臣是好当的?”
“那毛骧如何?曾为陛下亲信,军中勋贵也要给几分薄面,可到后来不也被斩首示众。。。。。”
“父亲!”
见詹同越说越是激动,甚至提及毛骧。
这次反倒是詹氏有些坐不住,忙出言打断。
詹同闻言也知自己失言,又是叹了口气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叮嘱詹氏道:“女儿,先前为父便与你说过,入宫来不该起的心思想都不要想。”
“如今陛下、皇后,太后又待你极好。”
“天家恩情无以为报,你当似侍奉双亲一般侍奉太后。”
“而且你要明白,你的夫婿是大明的皇帝,万不可太过肆意。。。。”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突听得门外传来太监的禀报声。
紧接着便看见朱标大步走了进来。
“臣詹同参见陛下。。。。。”
“无需多礼。”
示意詹同落座后,朱标语调轻松,出声玩笑道:“你们父女半年未见,朕突然来反倒搅扰了你们,可有怪罪?”
“微臣惶恐。。。。。”
见詹同又要下拜,朱标当即开口道:“并非在朝中,动不动下拜反倒显得生分。”
“不过詹卿,詹徽之事反倒是朕考虑不周了!”
“嗯。。。。。”
听到朱标提及詹徽,詹同瞬间便也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