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的站起身冲过来,洛初看他这么惨,本来想安慰安慰他,不想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
祁淮之猩红了眼,下了死手,“你这个背叛我的贱女人!都是你!都怪你!”
他将自己进来的缘由归于,自己为了找她而不惜偷祁家东西出国,最后反被戴帽子。
他受了祁言嘲讽,最后被丢到这里,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他喂了狗的那几年,他的纯情守候!
“病患激动,快,镇定剂!”护士聚一堆,连忙在他脖子后扎了一针,洛初这才活过来。
后来,两人在一个楼层住,每天见面都像是要鱼死网破一样。
最后祁淮之被关了单独病房。
直到有一天护士找不到洛初人,找到祁淮之病房时,两人裸身躺一起,已经事后了。
护士:“……”
洛初要拉祁淮之垫背。
祁淮之还是没忍住。
护士:……fun,很配,祝福。
最后两人个有脏病的危险人物被关在了同一个病房。
彼此看着对方一点一点虚弱下去,两人都在等着看谁第一个死。
夏枝和祁言办了婚礼,夏枝捧着花来到爷爷的碑前,将两人的新婚照放了上去。
“爷爷,我结婚了,现在的生活很好,您呢,那边还幸福吗?”
他没有爷爷在,如今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爷爷呢,没有他陪在身边,还适应吗?
背后突然贴上一抹热源,“爷爷,我和枝枝会好好下去,您放心。”
夏枝笑着捏了捏枕在肩头的脸蛋。
“回家吧。”
“好。”
祁言拉起他的手,离开了墓地。
墓碑上,老人的脸还是那么柔和,笑容一如既往的慈祥。
夏家的一切,都回到了夏枝手里,一如当初祁言承诺的,甚至,他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