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感觉他就是想开饭了。
等结果出来,祁言才终于将心放回肚子里。
结果没出的这几天,他班也不上,就陪着夏枝,天天给夏枝上心理课,怕他害怕,想不开。
其实,最害怕的人是他自己。
这下好了,“你可以回公司上班了。”夏枝推开身上的粘人精。
祁言又委屈,“你嫌弃我?”
夏枝:“……你是水做的?这么能哭。”
祁言眼底闪过戏谑,“我可没有枝枝润滑。”
夏枝:“……”
他笑笑,贴紧夏枝,“我的枝枝才是水做的,晚上好爱哭。”
这是因为谁啊?
“你是屁做的!”夏枝气闷的忒了一声,踩了他一脚,转身去了厨房摸吃的。
祁言屁颠颠跟上,“只要是枝枝放的就行。”
夏枝:“……”
服了。
神经。
那管血就是洛初的,药店的购买记录和监控也在,证实了是她自己抽血蓄意谋害。
她一直神神叨叨嘀咕有人拿电锯砍她手,被认为是精神病,送进了精神病院。
因为有这种病,她一直被关在单独房间不允许大范围活动。
直到有一天,护士看她精神恢复的好,奖励她去了一趟公共娱乐区。
她在那里看到了呆呆傻傻用石头划伤自己手臂的祁淮之,她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一场阴谋。
他们都是被除掉的障碍。
祁淮之抬头,同样一愣。
他激动的站起身冲过来,洛初看他这么惨,本来想安慰安慰他,不想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