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险,我完全承受不起。
“哎呀,你别老斜楞眼瞅我,行吧跟你实话实说,我俩确实是跟蒲萨碰上了!你想啊,这饭馆是他跟你老大合伙盘下来的,总得坐下来聊聊以后的分成、进货这些杂事,能有啥特殊情况?别想太多,安心吃饭。”
依旧我踩住鞋面的李叙文瞄了眼时不时打量我们的徐七千,顺着我的话头就改了口,脸上重新堆起笑。
“真的?”
徐七千还是有点不放心,眼神跟扫描仪似的,在我和李叙文的脸上来回扫视两圈:“可我咋觉得,今早上他跟我大哥碰头的时候,那表情、那神态就不对劲呢?而且老大你是啥时候认识的蒲萨?以前也没听你提过啊,不能是单纯因为我和小武这回被抓吧?”
“呃这。。”
没等我接话,他突然猛地一拍大腿,筷子“当啷”一声撞在碗沿上,仿佛想起了啥:“对了老大!我记着你之前说过,你跟那个。。。那个老陈大哥,当初从废弃工厂里逃出来的时候,费了老鼻子劲,半条命都快没了,不就是因为中了个姓蒲的家伙的招吗?这个蒲萨,跟那狗娘养的有关系没?”
“没有。”
他这话一问,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但脸上没露半点异样,语气斩钉截铁的回答。
透过不久前我的各路小心思试探,虽然至少现在验证了两点,第一,蒲兵以及家里人就是那老蒲萨的软肋命门!但他肯定有暗手防备,轻易还是不要挑衅。
第二,叙文的功夫或许不能完胜蒲萨,但起码保住我们安危不是啥问题,相信通过公园里的那一场,即便他看不上我,往后也绝对不敢小窥,这就足够我争取到很多的时间去琢磨、去挖掘,不过前提条件是我不主动招惹,不然那活牲口保不齐会琢磨出什么阴招。
所以不光我不能再继续挑逗蒲萨,其他人更不能随意出现,尤其是徐七千,他的脾气太火爆,真整出来点啥动静,蒲萨嗅出任何危机铁定得毁约死整,这事儿断然不能让小七知道分毫。
“哦。”
徐七千眨巴了两下眼睛,眉梢上那点疑惑还没散,但也没再继续追问。
看他重新低下头,抓起筷子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饭,“吧唧吧唧”的咀嚼,我心底才算是松了口气。
就这么安静了能有小半个小时,一直在店门口倒腾家底的李叙武总算完事了。
这家伙完全没有丁点忙活后的疲惫样,小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跟抹了油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瞅着他这傻模样,再瞧瞧一直站在他旁边的文娟,不禁被逗笑了。
看来,爱情真的能战胜疲惫!
“哥、樊哥,小七,你们先聊着啊!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吧台拿副扑克玩两把,我特意买了几副新的,还没拆封呢!我现在去后厨给你们准备好酒好菜,今儿个咱哥几个好好喝两杯!尤其是樊哥你,实现了我好多年的愿望,感觉跟做梦一样,太带劲儿了。。”
李叙武搓了搓手,朝着我们出声。
“你哥功不可没,他在背后做出的贡献才叫。。”
“别听你樊哥瞎说,快忙去吧,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没等我说完话,李叙文已经搂住我的胳膊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