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犊子好像把自己当成什么名厨大师,还整个亲自下厨,都不够人笑话的呢。”
听到李叙武的吆喝声,坐在我旁边的李叙文好笑的摇摇脑袋:“我这弟弟啊,哪都一流,长得标志、脑子好使,就是特别毛躁容易飘,稍微干出点啥事来,那两脚就不沾地了,太愁人呐!”
嘴上虽在埋汰,可他的双眼早已笑成了月牙儿,眸子里的宠溺和满足藏都藏不住。
“文哥,这两天你的这笑容可明显多了啊,尤其是今天,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瞅着他这模样,从烟盒里抽了根烟递过去,半开玩笑地调侃。
“说的叫啥话?我哪天不笑啊?只不过这两天事儿顺,心里头敞亮罢了。”
李叙文接过烟,指尖夹着没点,立马矢口否认。
“顺吗?”
我故意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了点逗趣:“忘了咱刚刚才跟蒲萨碰过招,这能叫顺?”
“啥?你们跟蒲萨碰上了?是那个什么蒲斌他哥不?”
话音刚落,旁边原本正埋头大口扒拉小米焖饭的徐七千“噌”的抬起脑袋,嘴里还含着饭粒,含糊不清地就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那可不。。”
“吃你的饭去!胖婶这么香的焖饭都堵不住你闲嘴啊?”
李叙文刚想抬手比划当时的情形,我脚底下赶紧使了个劲,踩在他的鞋面上。
他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故意朝着徐七千的碗筷伸手:“不饿是吧,那我吃了噢。。”
“谁不饿的,你别碰,胖婶专门给我做的,嘎嘎香,味儿都不让你俩闻。”
徐七千果然一屁股坐下,双手护住自己的海碗。
我太了解徐七千的脾气了,如果老毕、二盼那样的属于“虎逼”,那他就是实打实的“轴货”。
关键还天不怕地不怕,在他的字典里,似乎就没有“怕”这个字眼。
甭管对方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只要敢跟我们这帮兄弟过不去,他能立马亮家伙,让对方身上现窟窿。
而可这次的蒲萨,跟我们以往遇上的每个对手都不一样,不光脑子转得快,功夫又高,手段一茬接一茬,不管我怎么应对,他总能接得严丝合缝。
最关键的是,要是说徐七千是头“神鬼不惧”的神兽,那蒲萨简直是放大版“魔神不怵”的巨魔。
以小七那冲动的性子,要是知道实情,保不齐会搞出什么小动作,到时候铁定是十死无生!
这风险,我完全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