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人都批准了,您见见她吧,听说她出场费很贵,嫖资少是见不到她的,她既然送上门来,就别让她白跑一趟了,老爷见见她吧。” 葛东青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枕头砸向涟儿,涟儿机灵,一闪身躲过了挨打,她躲到鲁四娘的身边哭哭啼啼地说:“夫人,老爷果然是假斯文,她为了拂柳开始打人了。” 鲁四娘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碗抿了一口,然后道:“不怕,既然他有力气打人,他就可以为朝廷出力,一会我就上奏皇上,就说葛大人病已痊愈,不日便可上朝,他要是再敢赖在床上呻吟一声,我告他欺君之罪。” 葛东青用他那颤抖的手指指向鲁四娘,“牝鸡司晨,身为女子人你尽不到一个妻子该尽的本分,你还过度地干预自己丈夫的事务,我要告你不贤。” 鲁四娘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让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