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居然可耻地心动了!
这种心动让他开始相信:我真的是一个变态。
我真的囚禁了他十年!
我干得出这种下贱的事!
我有罪!
我快乐!
铁横秋深吸一口气,把月薄之打横抱起,却不想腰部立即一酸。
毕竟是剑修,身体还是不错的,刚刚心急如焚跑来跑去还好,现在静下来用力抱男人,就发现自己一使劲就腰酸屁股疼两条大腿瑟瑟发抖,显然是某个地方使用过度了。
铁横秋:这感觉……?
他崩裂着表情,猜到了:哦,所以,我……把月薄之关起来,坐上去了?
这就算了,我还把自己坐到腰酸腿软局部骤雨?
虐他还是虐我啊?
我的妈,原来走火入魔真的发大癫!!!
但是人都已经抱起来了,就算腰酸腿疼也得继续撑下去。
魔侍在看着呢!
他要是这时候表现出半点不行,魔尊的威严岂不是要扫地?
于是,在魔侍微妙的注视下,铁横秋硬着头皮提着肛,拿出贫穷剑修的毅力把月薄之抱回寝宫。
铁横秋一路把月薄之抱回去的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魔侍。
魔侍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瞳孔地震,然后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恭敬,赶紧跪下来,把头埋得低低的,仿佛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招来惩罚。
铁横秋看着这些瑟瑟发抖的小喽啰,心想:看来我这个魔尊也是蛮有威严的嘛。
终于,铁横秋将月薄之抱回了寝宫。
他将月薄之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腰,心中暗自感慨:都当了魔尊,怎么身体这么虚?
看来以后得好好锻炼了。
然而,当他低头看向月薄之时,百般滋味涌上心
(buduxs)?()头。
月薄之的面容苍白,呼吸微弱,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铁横秋坐在床边,不知何言。
曾经是天上月的男神就这样脆弱地躺在床上,铁横秋心情难以言表。
或许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心上人,又或许是想要理清眼前的混乱局面,铁横秋轻轻为月薄之掖了掖被子,随后站起身,走出了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