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送上桌,杜悯接过酒壶,他起身拿起孟青面前的酒碗,先给她沏半碗,再是杜黎,最后是自己。
孟青笑笑,她等杜悯坐下后,端起酒碗,说:“来,我们先碰一个,祝我们未来的路越走越辉煌。”
“越到以后,能打压欺辱我们的人越少。”杜悯举碗跟孟青轻轻碰一下。
杜黎想了想,他挨个碰上孟青和杜悯的酒碗,说:“祝你俩梦想成真。”
“重说。”孟青瞪他,“换一句跟你有关的。”
杜黎垂眼,他认真想几瞬,说:“我对现在的日子已经挺满意了,要说还有一点遗憾,那就是赚不了钱。来,祝我以后更有价值。”
孟青推碗跟他重重碰一下,她捧起碗大喝一口。
杜黎也要仰头喝,杜悯“啧”一声,他倾着身子追着跟他碰一个,继而一口灌下半碗。
“怎么回事啊?就三个人,你还想排挤我?”杜悯喝了酒还不忘抱怨。
杜黎嫌他没有眼色,懒得搭理他。
“葡萄酒真好喝。”孟青又抿一口,“好久没喝酒了,太馋这一口了。”
杜黎给她舀一碗羊汤,又看向杜悯,杜悯递过碗。
“先喝点汤暖暖胃,空着肚子喝酒小心喝醉了。”杜黎偏过头跟孟青说。
“二嫂,你酒量如何?”杜悯问。
“我爹娘的酒量都不差,我和我小弟的酒量都挺好。”孟青喝两口羊肉汤,说:“你跟你二哥的酒量都不行,真要喝起来,你俩合起来还灌不醉我。”
杜悯不服,“什么时候让我见识见识?”
“今年你参加乡试之后吧,你不想让你爹娘知道,到时候我跟你二哥替你庆祝庆祝,不论是否考过,敢下场就值得庆祝。”孟青定下日子。
杜悯挟一口烤羊肉狠狠嚼几口,他端起酒碗猛灌一口酒水,说:“我侄儿真是命好。”
无缘无故地来这一句,孟青和杜黎吃了几口菜才察觉出他的意思。
“怎么?你还羡慕上望舟了?”杜黎问。
“我谢谢你没用嫉妒这个词,对,羡慕。你不羡慕?在他娘跟前的日子,既有真意又不缺仪式。”杜悯是真羡慕,他羡慕孟春,也羡慕杜黎。
“你想要的,以后可以在你的孩子身上找回来,你缺乏的,要让你的孩子拥有。”孟青跟他说,也是说给自己听。
杜悯有些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他反复琢磨两遍,还是不太能懂。
“来,再碰一个。”他举起酒碗说。
孟青惦记着回去还要给孩子喂奶,她没敢多喝,抿了这一口之后,她把剩下的半碗递给杜黎,“你们兄弟俩喝吧,我不喝了,我吃菜。”
“不是说酒量很不错?怎么就不喝了?这也太扫兴了。”杜悯已经喝上头了。
杜黎不耐烦地“啧”一声,“你回去半个月被你爹打傻了?望舟还没断奶,你二嫂不能多喝。来,我陪你喝,我今晚把你喝得爬回州府学。”
杜悯反应过来,他懊恼地拍下头,“是我迟钝了,我自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