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羊笑道,长靴后撤,躲过三只异种的偷袭,手掌攥住其中一只异种的头颅,以美貌不相符的粗暴力道将它按进石壁之中。
异种头颅四分五裂,却还活着,乌黑皮肤的军装男人劈落剑光,斩断了它挣扎的四肢。
异种身下汇聚了一滩绿血,不再动弹。
黑山羊像是漫步在舞会之上,银发沾血,抬起血红色的眼眸,“她的长相和味道不错,我很乐意给她留下印记。”
“我不想为了一个工具费力争斗,来试验一下吧。”
黑山羊慵懒道。
尽管这么说,他却没有显露半分疲态。
黑山羊咧开一个血腥的微笑,银色发辫扬起,恶魔包裹在军裤里的小腿发力,旋身斩落数只异种的头颅,锋利的剑芒穿过异种,直直朝虞鲤的心脏处刺来——
小水母浮现在虞鲤身侧,愤怒膨胀,长长的触须缠绕上虞鲤,保护她。
虞鲤破罐子破摔地唤道,“吹笛人,救救!”
吹笛人战斗经验丰富,竖笛奏出音符,瞬间有异种挡在她的身前。
而比吹笛人动作更快的是黑山羊。
在离虞鲤还有两米的距离时,恶魔男性挑了下眉,似乎身体不受控制,他的长剑主动卸去力道,军服披风落下,如同骑士般半跪在她的身前。
虞鲤睁圆眼眸,吓得心脏怦怦跳。
如今她已经训练出了基础的战斗本能,但黑山羊刚才那下攻击凌厉狠辣,她很难做出应对。
……她真的能驯服这两只恶魔吗,不会被反过来吃干抹净了吧!
“我伤害不了你,”黑山羊饶有趣味地收起长剑,站起身,“难道是你对我下了烙印,向导女人?”
吹笛人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神色冷漠,手持竖笛走来。
他开口,红眸却盯着虞鲤的脸,把虞鲤看得背后发寒:“这是阿尔法向导的技能,把我们变成她的仆人。”
黑山羊:“有趣,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做奴隶。”
“……谁让你给他下的烙印。”
“你在侮辱恶魔,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
吹笛人手掌搭上虞鲤的肩膀,俯身,将她半拥在怀中。
灰发青年低低地、略带恐吓地说,“他会杀了你。”
他的竖笛冰冷地抵上虞鲤的脖颈,缓慢地滑动着,停在她的左胸口,乐器微微陷进女性柔软的体温,比起威胁,更像调情。
“解开和黑山羊的烙印,”吹笛人低声命令,“契约期间,我会满足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