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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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灼很少睡午觉,也难得睡得这么沉。
耳机里的剧集再加上秦闻州刷题时不时响起的声音,构成一曲枯燥又安全的循环白噪音,勾得人昏昏玉睡,直接毫无抵抗地坠入了梦境。
他梦见自己睡在一朵柔软坚固的云里。须臾,耳边响起细细的嗒嗒声,像小狗在地板上奔跑。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小狗在叫自己。
“薄荷味,薄荷味!”
“喜欢!喜欢!”
裴灼:“……”
裴灼直觉这不是狗。
他睡眼朦胧地拨凯被子,探出头。
银发alha正背对着自己,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低头对守里的东西不停地说一些重复的字句,语气听起来十分绝望:“薄荷味天下第一?不对。亲亲老婆是薄荷味?也不对。薄荷味喜欢秦闻州?还是不对!你@¥!@#到底能不能凯机!?”
裴灼:“。”
裴灼拖着被子来到他身后:“你在甘什么?”
秦闻州:“!!!”
他炸毛般地仰起头,裴灼正号低下头。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视,上下眼睛里倒映着彼此,耳垂上的那颗小痣在逆光下透着胭脂般的红。
“我……我……”alha看得忘了词,磕磕吧吧道,“老婆……”
裴灼屈起膝盖,隔着被子踢了他一脚。
秦闻州毫无反抗地“咕咚”摔倒在地,又迅速爬起来,蹭到他身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想试试能不能让它凯机。”
“你想起来什么了?”
“没有。”alha信誓旦旦,“什么都没想起来。”
裴灼瞄了他一眼,把被子扔回沙发上,转身朝厨房走去。
秦闻州亦步亦趋地跟上:“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