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奇怪:“一个柔弱的哥儿,也要盯紧了?”
“呵,”蒋长信哂笑一声,道:“你这精明的招子,也被他骗了?”
程昭挠了挠后脑勺,道:“主子爷,您的意思是……?”
蒋长信幽幽的道:“这个烟哥儿,姓曲,唤作曲清烟。”
“什么?曲——”程昭险些喊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曲清烟那不是绣衣司的副指挥使,大太监曲音的得意门生么?
程昭心头狂跳,一个曲清非还没走,又来了一个曲清烟,绣衣司这是要在蒋家开分署么?
蒋长信道:“无论曲清烟要做什么,盯紧了他。”
“是,主子爷。”
叶宁从一大早便开始忙碌,一直到天黑这才收摊,所有生病的村民都领到了草药。当然了,也有一些没有生病的村民,如同贪婪周家臭猪肉一样,也想贪几包免费的草药。
舍药的第二天,周家的螺蛳粉摊子便开不住了,根本没有人再去光顾,一碗螺蛳粉两枚钱币,若是吃坏了,可不只是两枚钱币便能治好的,还要影响下地干活儿,村民们吃一堑长一智,都学了乖。
周家来了好几个小厮,动手拆掉螺蛳粉的棚子,将大缸大碗全都扔上车,准备运送回去。
老李也想跟着周家的小厮回去,却被拦住,那小厮嘴脸很是难看,道:“我们家老爷说了,连个螺蛳粉都做不地道,要你也没什么用,我们周家的厨子,那可都是从省城里请来的有名大厨,不是你这个乡野村货能比的,你没了用处,该滚哪里去,便滚哪里去,不要来周家碍眼。”
“什、什么?!”老李拉住那小厮,道:“可是……可是周家老爷还没给我结工钱!之前说好的,给我……给我三百贯的工钱啊!”
“三百贯?!”小厮哈哈一笑:“你穷疯了?做两天厨子,就要我们老爷三百贯,你怎么不去抢县老爷?想什么呢!”
其他小厮也跟着嘲笑起来,都觉得老李失心疯撒呓挣了。
老李慌张道:“不是,不是!是周家老爷亲口答应我的,他……他分明说,只要我能做出与宁水食肆味道差不离的螺蛳粉,便给我三百贯,若是我能偷——”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断了,生怕宁水食肆的人听到,压低了声音又道:“若是我能偷到叶宁的酸笋,令给我五十贯!如今……如今我虽没能拿到酸笋,可……可螺蛳粉,我是做出来的,味道大差不差,之所以没有那般浓郁好味,也是因为你们周家不肯用食材,这、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啊!”
周家小厮一把甩开老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给我们老爷做两天工,就想要三百贯,还三百五十贯?穷疯了罢!好啊,书契呢?你说老爷答允你了,那你把书契亮出来,咱们瞧一瞧。”
老李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道:“书……书契?没有书契啊,都是周家老爷口头答应我的!他答应我了!你们不能这样做啊,给我工钱,给我工钱!”
周家的小厮才不理会,一下子蹬开老李,推着平板车,头也不回的走了,一面走还一面嘲笑:“做个菜就想要三百贯,也真是见识了,什么顽意儿!”
老李这时候才惊觉自己被骗了,从地上爬起来,他也追不上周家的车队,干脆转头进了宁
水食肆。
阿直见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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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叶宁跟前,咕咚一声便跪了下来,大喊道:“东家!东家!你就原谅我这次罢!我是被周家骗了!是他们叫我偷了螺蛳粉的方子,还叫我偷……偷您腌制的酸笋,都是周家!”
叶宁垂头看着老泪纵横的老李,淡淡的道:“如今你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