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郎见我受了伤,
便叫我进来坐坐,
蒋郎君,我坐在这里你不介意罢?”
蒋长信果断的道:“介意,你挡到风了。”
曲清烟:“……”
程昭险些笑出声来,人家贵客的脸色都变了,一张白皙的脸蛋,青里发紫,腮帮子还跳动了两下。
果然,主子爷体贴还是分人的,只有对着叶宁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对待旁人根本不留情面,一点子脸皮也不给。
曲清烟尴尬不已,但最后还是坐下来,毕竟他半个屁股已经坐下来了,若是这时候起身,岂不是更加尴尬丢面子?
曲清烟硬着头皮坐下来,生硬的寻找话题,见蒋长信一直盯着叶宁的身影在看,便道:“今儿个来求药的村民可真不少呢,少夫郎定然是忙坏了……只是。”
曲清烟话风一转,用眼睛瞟着蒋长信,道:“只是作为一个夫郎,便算是再忙叨,怎么能将夫君晾在一边儿不管呢?如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叫蒋郎君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枯等的。”
程昭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酸啊,酸得牙都要掉了。
程昭可不是一般的仆役,他是京城里出来的,乃是前程皇后的亲侄子,说起来和蒋长信也算是外家的兄弟,自小混迹在京城里,什么世面没见过?曲清烟这酸溜溜的口气听在程昭耳朵里,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蒋长信眯起眼睛,很显然,他也听明白了,曲清烟摆着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暗地里却一套一套的说着叶宁的坏话,暗示叶宁不是安分的好夫郎。
他冷笑一声,不知是什么意思。
曲清烟奇怪:“蒋郎君,你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程昭抢先道:“哎呦烟哥儿,瞧您说的,咱少郎主怎么是一个人儿晾着呢?这不是还有小的我嘛?便算小的只是一个仆役,但好歹跟了咱少郎主不少年了,烟哥儿你也不能骂人,不将咱当成人看,是不是?”
曲清烟哪里是这个意思,偏偏程昭就要曲解成这个意思。
曲清烟脸上变色:“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程昭笑道:“那定然是小的误会了,像烟哥儿您这般神仙人物,可绝不是什么搬动是非,看不起仆役下人的庸俗之辈,是不是?”
曲清烟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站起身来,也没再说话,转身便离开了。
哒哒哒……
蒋长信用扇子背敲着台面儿,微微蹙着眉,板着唇角,一脸不耐烦的模样,似乎是被曲清烟破坏了好心情。
程昭道:“这个烟哥儿,真真儿是好生奇怪,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太针对咱少夫郎,还故意在主子爷您面前现弄……怕不是,看上主子爷您了?”
蒋长信对曲清烟还是有些印象的,上辈子打过几次交道。他手下的人在京城中被阉党围剿,还是曲清烟偷偷放了那些部下,因而蒋长信对他没有不好的印象,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拉拢之人,若是能将曲清烟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那么便可从绣衣司釜底抽薪,狠狠打击阉党的势力。
可是谁成想,重生一世,蒋长信不仅提前见到了曲清烟,且曲清烟看起来怪怪的,简直和上辈子大相径庭。
蒋长信沉声道:“看上?让于渊盯紧了他。
”
程昭奇怪:“一个柔弱的哥儿,也要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