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经世之道。
所以三皇子一直对云药还算尊敬,便想着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如若不然对他来说,一定是后患无穷。
从之前云药投靠五皇子就可以看出,若不是五皇子自己作死,想必现在立储的人就不是他了。
淑妃现在听了三皇子这一番言论,整个人都吓得脸色苍白。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国师?当真?”
在此刻,淑妃才意识到一件事,她喃喃自语道:“难怪今日我去寻她之时,她没有太过动怒,只是微微蹙眉。”
“我见她通身的气质,还以为她和皇后是一样的人,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而是国师那种未卜先知的神人么?”
她的眼神里忽然带了几分恐惧。
三皇子微微拧眉,他觉得云药应该并不能够未卜先知,但是她偶尔又能及时猜到许多人内心真实的想法。
而且她再是艰难,都没怎么动怒过,好像这世上并没有几个真正能入她眼的人。
也是在这个时候,三皇子很是庆幸,自己和云药是一条船上的人。
不然有旁人被云药看上,另外辅佐,他也防不胜防。
最令他安心的事情是,云药很会拿捏分寸,比如圣上一事,她还主动求助她。
其实在三皇子看来云药就算不求助自己,她也能轻易度过难关。
可她偏要多此一举,想必就是看中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这种合作伙伴,当真是一般人求的求不来的。
三皇子这般想着,便有看向面露恐惧的淑妃。
“母妃要是不想被父皇惩治,就不要再去得罪云药,她根本不是什么一般女子,你与她接触多了,都不会在意她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只会赞叹她一身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