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朗希不自觉地舔了下干燥的嘴唇。
如果是约会对象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忍不住亲吻维森的吧。
但他们是搭档、是挚友,他也不是梅洛那种轻浮没边界感的家伙。
“唔……”
白皙到能隐约看到蓝色血管的脸颊肉柔软紧致,维森被捏得猝不及防,皱着眉发出闷闷的鼻音,“德朗希!你八岁吗?!”
见他这幅模样,德朗希倒是舒坦了,也笑了出来。
“你又犯什么神经?”
“没什么,”
德朗希微微眯起眼睛,终于松开了他,“晚上一起喝一杯吧。”
维森狐疑地望着他,揉着自己酸酸痒痒的脸颊,试图从德朗希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可当他想仔细观察、找出些什么细枝末节的端倪时,被德朗希那双蓝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忽然又有些不敢多看了。
总是这样的。
德朗希那双嘴巴很让人头疼,可当他忽然变得话很少,冷不丁盯着他看时,那双蓝色的、如同盛满了圣水般的眼眸便仿佛带上了滚烫的温度,哪怕只是注视着,便会让人生出一种会淹溺其中、被看穿灵魂的感觉。
就像是喧嚣的池水忽然收敛了波涛,人们才会猛然发现水下藏了无底的深渊,早已洞悉一切。
维森的借着用手背揉脸的动作,挡住自己陡然升温的脸颊,嘴唇紧紧抿到泛白。
“好。”
他说道,“正好要提前熟悉一下那附近的环境。”
“要先回家一趟吗?”
德朗希问他,自然地就上手捏了捏他有点发皱的衣领,“换身衣服?你身上这件……”
他借着说衣服,偷偷扯了扯维森的衣领,再次瞧见了那一枚已经变成粉色的齿痕。
如果现在把这个痕迹拍下来、或者取证留下形状的话,就能通过牙印比对找到那人是谁……
德朗希的眸色变得幽深,为自己不讲道理的越界想法而感到心跳加速。
哪怕他还不理解为什么想要找出这个人。
但是,可以办到的……
“叮!”
清脆的响声突然响起,是电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