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到熏香了吗?酒水里的药遇着这香,你就会失了力气,说不出话。”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涂了剧毒,哈哈,你不是最喜欢哀家这几个地方吗?”
她的衣衫大敞,里头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着光泽。
暹罗女子肤色多棕,那身细腻白皙的肤色是大王子最爱不释手之处。
这本是两人最秘密的隐私。
却让这女人利用到极致。
徐棠陷入癫狂,瞪着大王子,“你心中无爱,哀家更没有!”
“你要真有情意,这次本不必死。”
“你可保我与你的亲生儿子上位,好好做个太上王,你偏不,你不止想杀哀家,还要杀哀家的儿子!”
她上前踩住瓦齐拉通的头,悲愤交加,“你在你父皇床塌后强行占有哀家时就该想到这一天!”
“你更不该把我真正夫君的悬于梁上,你那么自大,活该死在我手里!”
“想必你早知晓我非真正的公主,那你也该知道我徐棠有仇必报!”
她浑身颤抖,眼泪狂流却毫不自知。
外面响起一声声惨叫声。
不知何故,已倒地喘息身中剧毒的瓦齐拉通突然站了起来。
他眼底血红,像红了眼的公牛。
徐棠一声尖叫,要后退却被他拉住手臂。
他身上未着寸缕,块块肌肉隆起,像个变异的怪兽。
徐棠被他扭曲狰狞的面目吓得腿脚发软。
瓦齐拉通提拳忽然站住不动,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原来后头站着杏子,一柄刀已插入他后心处。
这次他终于死透了。
杏子一直藏于屏风之后,今天殿中发生的一切,她都在暗处看着。
就为万一有了漏子,她来弥补。
杏子迅速将愣怔的徐棠拉到镜前。
为她整好头发,穿上衣服,她仍处于惊愣之中不能回神。
杏子饮了口茶喷向徐棠,用力扇她两掌。
低声而紧迫地说,“整好你的神态,我们还有许多善后要处理。”
徐棠被她灌了两口安神的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