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不禁发散思维想道,玄寂师兄浑身都这么冰冷,那小师兄岂不是也很……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池愉简直对自己无语了。
“你在想什么?”
谢希夷低下头来,声音低沉地问池愉道。
池愉不受控制地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谢希夷一愣,不禁咧起唇角,笑了起来,声音沾染着明显的愉悦,“你好奇的话,可以自己摸摸。”
池愉:“……”
谢希夷抽出手指,揩去他唇角的湿润,声音略微沙哑了几分,“不敢吗?”
池愉一顿,笑了起来,道:“不敢。”
他如此诚实,反倒引得谢希夷低低地笑了起来,“池愉,很少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池愉也笑,道:“现在有了。”
谢希夷看着池愉故作泰然自若的笑脸,心里痒起来,连带着齿间也泛起一阵浓烈的痒意,很想将他拆吃入腹。
这大抵是最原始的欲望。
这种时候,谢希夷其实能理解为何池愉的观念与修真界不同。
情爱本身就是最下流的东西,只有凡人才俱全,他有了情丝,沾染了情毒,只会比凡人更严重。
因此,谢希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洁,也没有真的看不起肉、体的亲近。
甚至,他比谁都要渴望肉、体的接触,情毒下流,也令他的思维变得下流。
对于这点,谢希夷本人有时候并没有清晰的认知。
唯有发觉自己真的很想咬池愉的时候,才会察觉到这一点。
他的的确确,是一个下流的人。
但他无法再触碰池愉。
这令谢希夷感到焦灼、愤怒,心中更是生出了无法遏制的暴戾。
他竭力地压制住这些狂乱无序的情绪,声音也毫无异样地笑起来,“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池愉打着哈哈,没有正面回应。
谢希夷就在如此的煎熬之中,又陆续地炼制出了一系列的法器。
材料自然全都用了他褪去的躯壳身上的东西。
因为池愉没有拒绝,也没有表露出害怕,所以谢希夷就理所当然地得寸进尺,一步步将池愉的身体都包裹在自己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