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还是十几岁的学生,在他的观念之中,互相喜欢是一码事——就算是互相喜欢,也可以不用在一起。
而互相喜欢且发生了肉、体关系,对于池愉来说,这就是需要互相负责、需要承诺与未来的事情。
克制自身,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池愉认为,是对双方的负责。
他可以做到,但现在与魔心完全融合的玄寂师兄,就不一定能做到了——
谢希夷有时候看他的目光,实在过于黏腻露骨了。
让池愉能察觉到,玄寂师兄在克制,在忍耐,但是又隐约控制不住,露出他那蠢蠢欲动的獠牙。
池愉有时候很幼稚,有时候,又有着远超他年龄的成熟,他永远都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
如此心性,令他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他应该与玄寂师兄拉开距离,但他又真情实意地发觉,他做不到。
他对谢希夷的依赖与喜欢,远超他想象。
只要与玄寂师兄在一起,他就觉得心里安定,且欢喜。
因此,池愉只能痛苦地忍耐——一边痛苦,一边又暗自窃喜玄寂师兄如此爱他。
因此被玄寂师兄的骨头包裹,池愉才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也是这种时候,池愉感觉其实他自己是有些变态的。
池愉的思绪深到他那双漂亮的金眸都变得空了许多,等被身上的异样弄得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口腔被谢希夷两根手指探入了。
“玄寂师兄?”
池愉声音有些含糊地问,眼眸里浮现出明显的疑问。
谢希夷说:“我在检查你身上的禁咒。”
池愉:“……”
检查用得着玩他的舌头吗?
他不用去看,都能知道谢希夷完全带着几分狎昵地揉捏玩弄他的舌尖。
他的手指很长,慢慢地往前探索,几乎能深入到他的喉咙之中。
池愉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夹住了口腔之中冰冷阴邪的修长手指,他用神识对谢希夷道:“玄寂师兄,不要玩了。”
谢希夷低笑道:“我说过了,我是在检查。”
池愉:“……”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jpg
这种感觉很奇怪,池愉口腔不停地分泌唾液,舌头想推拒,却变相地舔舐谢希夷覆着黑雾的冰冷手指。
池愉不禁发散思维想道,玄寂师兄浑身都这么冰冷,那小师兄岂不是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