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所谓的贵人,终日锦衣玉食,极尽奢靡,却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若换做侯爷,定会全都拿出来分给百姓!”
“这样的侯爷,又怎会做出售卖赝品之事?”
说罢他转身,朝身后的学子们拱手一揖。
正义凌然道:“侯爷怜我等十年寒窗,对我等恩重如山,请诸位同窗助我,定不能让此女肆意污蔑!”
“文师兄放心,有我等在,定不会让侯爷蒙受不白之冤!”
明诛无视那些对她怒目而视的学子,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头上这顶玉冠,价值不下几十两银子,身上这件衣衫,也值个七八两,你为何不将它们变卖了,分给你的同窗?”
“这。。。。。。这是在下的私物,为何要分与他们?”
“因为你的同窗都过的比你苦啊。”明诛眼含讥诮,“按你的道理,但凡比他人富足,便该倾尽所有分出去,你为何不做表率?”
文师兄一时语塞,见同窗们纷纷看向自己,目光复杂,不由恼羞成怒。
“你这是强词夺理!同窗们已有侯爷资助,何须我多此一举!”
“说得对!”明诛当即赞同,“你的同窗既得侯爷资助,又何须我誉王府多事?”
她面色一肃,声音转冷,“我誉王府的银钱,愿意捐,是我心善,不愿捐,也轮不到你拿我王府当你假仁假义的垫脚石!你若当真这般悲天悯人,不如先将自己这一身行头捐了,再来与我理论!”
“且誉王府行善积德,从不似你家侯爷那般张扬,唯恐人不知。”她话锋一转,扬声道:“但既然今日提起,为避免有心之人再坏我王府声誉,我不妨说上一说。”
她指向那文师兄,问道:“你可知积善堂?”
文师兄一怔,“自然知道。”
积善堂遍布东陵国,是东陵最大的善堂。
背后东家是谁,却无人知晓。
难不成。。。。。。文师兄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明诛。
果然,只听明诛扬声道:“积善堂,正是我母妃生前所设!借皇鳞卫之便,开遍东陵各州县,每年捐出的银钱,超过百万两!”
她问文师兄,目光如炬:“与你那侯爷相比,如何?”
文师兄脸色霎时惨白,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自然是比不得的。
一年百万,十年便是千万!
而据他所知,积善堂早在二十年前便已创立,传闻是其幕后东家为未出世的孩子积福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