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上有白色棉袜,另一只手脚趾有被揉搓发红的痕迹。阵阵的痛。
德川雄男出奇愤怒,他下楼,随手抓了一个士兵,“将军在哪里?嗯?”
问了三个,终于问到了一个地址。
“好像,好像在二楼的尉级军官会议室里。”
德川雄男推开了那个门。
三笠倒在血泊中。
郑开奇挥出的三椅子,可都是全力打击。高背椅都是几十斤重的实木椅子。
这个当时大脑极度兴奋的老人被打中了脑门,下场可想而知。
看着鲜血中的将军。
他已经光着上身,裤子,军靴都扔在了一边。
兜裆裤也歪歪扭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
德川雄男浑身颤抖。
该死,该死,该死的老东西。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竟然,在某个瞬间,曾经觉得三笠比父亲好。
父亲虽然懦弱,但从不是如此卑鄙无耻之徒!
一双丹凤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配枪也掏了出来。
“哥哥——”
赢女从后面光脚跑了进来,“我,我没事,算了吧。”
“真没事?”德川雄男盯着妹妹。
“我被迷晕了,等我醒来时,就在你的办公室。
我,我并没有,并没有被——”
德川雄男打断了她,“当真?”
赢女点头,“起码,我没有打断将军的能力。”
德川雄男用脚踢动三笠,他转了个身,兜裆裤很完整,没有退下来。
德川雄男松了口气。
是谁救下了妹妹?打断了将军的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