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身体不适立马涌遍全身。
男人直接站不住了,女人扶着他坐在客厅太师椅上。
男人气喘如雷,脸上都是暗红色。
“我睡一会。六点喊我。”
郑开奇喃喃道:“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几分钟后,男人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软泥一样,继续鼾声如雷。
女人开始尝试拖拽他,奈何一百二三斤的醉汉,烂醉如泥,完全失去重心,哪是一个弱女子能拉动的?
教书匠老人不知何时在门外露了个头,问道:“施诗姑娘,需要帮忙么?”
施诗擦了擦额头的汗,“嗯,他需要好好休息,能帮我把他挪到床上去么?”
老人感慨着:“施诗姑娘是个好姑娘,好姑娘的忙。我应该帮。”
夜风吹拂,古旧的房子很凉爽。
此时,刚从西郊狙击失败,空手回来的德川雄男回到特高课时,院子里还满是人。
没有接到命令,他们在外面一个多小时了。
“干什么你们?”
“中佐,是将军的命令。”
“将军呢?”
无人应声。很多人甚至都没见到三笠。
德川雄男回来,
看着办公室里,自己的妹妹。
对方裹着被子,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
目光呆滞,身体抖如筛糠。
能看见西洋式的连衣裙在被子里面,歪歪扭扭,有撕扯烂的迹象。
“赢女,你——”
德川雄男先是震惊,随即满是愤怒。
“是谁?”
赢女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趾。
一只脚上有白色棉袜,另一只手脚趾有被揉搓发红的痕迹。阵阵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