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齐也是松了口气,又惊讶道:“你看见了?”
叶唯美没觉得有问题,点头,“是的,我记得我看见了。在海里的时候,你个旱鸭子挣扎求生的时候。”
郑开齐微微有些尴尬,说道:“应该犬冢那小子伤到了后腰,工藤新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家伙也认为我伤到了后腰。
他却忘了,我比犬冢至少高出半个脑袋。”
高出半个脑袋?
犬冢伤的是后腰,他伤的是,臀部?
自己还言之凿凿看见伤口了?
叶唯美瞬间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回身拿了那本小册子,粉红的一张脸一闪而过。
“没你的饭,快滚。”
郑开齐赶紧回去,给黄金翔他们打电话,才知道他们也都被查了一遍。与查伤口同时进行的是,犬冢与旗木关系的调查。
也算是他倒霉,虽然并不是他杀了旗木,但他与旗木确实有口角。
旗木的死讯传回去后,当地的人员立马去了他家,检查书信来往。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犬冢的问题。
“你在信中跟旗木,这位好友说,你在上海通过自己的小操作,给老家赚了好几套地产和产业。
为此,旗木曾经劝过你,专心为国效力,为天皇服务。
你说,效忠的同时,也可以多考虑考虑自己。”
大牢内,德川雄男拿着传真过来的资料,看着面无人色的犬冢,说道:“这次,他借着这次机会,曾经提过,劝你痛改前非。
他的老师,也是你的老师也说过,旗木说会当面提醒你,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就会检举你。”
德川雄男说道:“我认为,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吧。
甚至于你做了两手准备,先找女人伺候他,如果他改口,你就不杀他。
可惜,看来他没有被美色诱惑。你才痛下杀手。
而且为了杀他,你竟然牵连了自己的一个小组。六位帝国的勇士被你的私欲出卖。”
“我没有,我没有杀他。
我确实跟旗木有点摩擦,但他已经被我说动了,想来看看我的情报生意,真的。
德川,你相信我,我没有杀他,不要被人利用啊。”
德川雄男坐在那里好整以暇,说道:“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么?”
犬冢一愣。
德川雄男说道:“如果真的是抗日分子,他们怎么会杀了几个人就跑,码头上的那些神秘箱子,他们就不想知道是什么?
何况旗木本就是日本本土的军官,没有侵华,没有恶迹。只有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