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让郑开奇安心休养。
“我去安排你那边的事务。你的妻子,也该露面来照顾你,不然多么恩爱的一对夫妻,不来陪你,太惹人奇怪了。”
他说道:“知道白冰被安置在哪里么?”
郑开奇摇头。
“在修道院。醒来就知道你出事了,倒是也乖巧听话,不闹脾气,只是找个角落默默垂泪。”
“没给组织添一点麻烦,就是心里得苦了。”
很快,白冰就被送到了医院,她情绪保持的很好。
郑开奇身上还有麻药劲,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
地下工作者需要一个个锚点,需要各种各样的慰藉,才能顶得住漫长的寂寞和斗争,窒息和幻想。
友情,亲情,甚至是办公室里勾心斗角的联系,以及沿街的叫卖和寒暄。
这些一切能够刺激到情绪的东西,支撑着一个个地下工作者。
这是很荒唐,却真实存在的事情。
白冰外柔内倔,看似乖巧。其实很有主见,她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情。
她觉得不能给组织添麻烦,她就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中午,顾嫂就来送了饭。
白冰在旁能安静坐着,顾嫂看着郑开奇躺在病床昏睡,在那掉眼泪。
骂他该死的小日本,折损了一个又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顾东来让她出去哭去。顾嫂喝道:”你个大男人,一点用都没有。“
顾东来也不生气。
一切都告一段落,没有大事,就是最好的结局。被女人骂上几句,倒是很小很小的事情。
现在郑开奇鼾声四起,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这一躺,就是大半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