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数名身着昨日段家侍卫服饰的男子,簇拥着一位面容阴沉的老者,策马扬尘,疾驰而去。
不好!
看服饰,这群人定是天机城段家的人,此次前来定是为了给昨日那被宴寒舟废掉的姓段的报仇来的!
她匆匆离开,飞奔赶往客栈。
宴寒舟若出手,绝不会让人如此完好无损轻易离开,如此情形,怕是宴寒舟吃了大亏!
想到宴寒舟孤军奋战此刻很有可能已深受重伤,宁音焦灼不已。
“宴寒舟!”刚跨入客栈大门,见客栈大堂桌椅碎屑满地狼藉,心头焦灼更甚,她拉过一侧打扫的小二,“宴寒舟呢?你看见他了吗?”
小二颤颤巍巍不敢与其对视,哆哆嗦嗦不敢言语。
“哎呀!”宁音不耐烦把他推开,又揪着掌柜的衣领,“掌柜的,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群离开栖霞镇的人是不是天机城段家的人?他们是不是对宴寒舟干什么?他们是不是打架了?谁赢了?你说话呀!”
在客栈看了全程的掌柜也不敢说,他在栖霞镇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个不要命的修士敢得罪天机城段家,也
没有哪个修士能在段家长老那等恐怖的威压之下(bud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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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见过哪个修士能逼得段家长老带人仓惶撤离栖霞镇。
他哆哆嗦嗦指着楼上的方向。
宁音松开他衣领大步上楼,推开房门,只见宴寒舟站在窗前静静注视着栖霞镇镇口方向。
见人相安无事,宁音长舒了口气,“你没事?”
“没事,放心,他们已经离开栖霞镇,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宁音坐在桌前气喘吁吁,想到天香楼看到的阵仗不由得有几分后怕,“你吓死我了,我在天香楼看到那群天机阁段家的人离开,还以为你吃了大亏,他们没找你麻烦吗?”
“找了。”
“找了?”宁音打量着他,浑身上下一丝打斗痕迹也无,“你没把他们怎么样,他也没把你怎么样?不对,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宴寒舟挑眉,“我什么时候不好说话了?”
“至少在别人找你麻烦的时候你很不好说话,不过不重要,你没事就好。”
宴寒舟看她额头满是细密的汗水,为她倒了杯水,“凡事不用担心,没有九成胜算的事我不会去做。”
宁音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疑惑问道:“有件事我不明白,他们就这么走了?能将自家小辈养出那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性子,我看他们段家估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能就此善罢甘休离开栖霞镇?”
“我不过是告诉他,千年前凌霄仙尊也因此一事一怒之下将天机城萧家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段家才有机会趁势崛起于天机城,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有此前车之鉴,若想家族继续荣光,约束家中小辈方是正道。”
宁音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呢?”
“然后他就听从我的建议,明白了自己的错处,回家教导家中小辈去了。”
“……”宁音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信吗”的无语表情。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