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微眯双眼,顺势问道:“要说古代我还能理解,放在当今世界,你们想说自己是一方恶霸吗?”
“邵老板想错了,我们并非是恶霸,却比恶霸更可怕!”
张耀的语气稍显严肃起来,仿佛在邵北口中,感受到了张家两个字被轻视了。
于是乎再次强调,“今日是我有错在先,所以邵老板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但是下一次再这样,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那你可真吓到我了。既然张家这么强,我打了你们张家的人,那岂不是要被碎尸万段了?”
邵北可不在乎对方的威胁,一切霸权都是纸老虎,分分钟撕碎便是。
张耀听完之后,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不断渗出的血迹,随即默默点头,“你打我这件事情,我可以和你讲道理。但你刚刚的话也没说错,你确实打过张家的人!”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
邵北脑子里翻找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同姓之人。至少目前殴打的这帮人之中,绝没有姓张的。
就在他为自己的想法做出肯定的时候,张耀淡淡道:“张春花,也就是供销社钱主任的外甥女,便是我张家的人。”
“是她?”
提起张春花,邵北也知道张耀此行的目的了。
他这是先礼后兵,准备给自己人报仇来了。
说来也巧,供销社打了一顿之后,在电器大市场又打了一顿。
这个张春花仿佛命里主动要遇到邵北这个克星,总是躲不过挨打的命。
张耀顿了顿,长长吐了口气,“我们张家虽然强大,却一贯秉持着一个理字。张春花罪有应得,被打了也是活该。我此次来找邵老板,并非是来找麻烦,更不是为了报仇。”
“那你想做什么?以你所说的家大业大,总不能是谈生意吧?”
邵北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就目前的规模来说,也只是路边摊级别,还上不得台面。
但是田螺的潜力,却是可以看得见的。
如果张家真有本事的话,说不定还真是来入股的。
只见金表男子摇了摇头道:“我对邵老板的生意没有丝毫兴趣。此次来找你,主要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对张春花下死手。”
“这话什么意思?”
邵北敏锐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信息,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