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说,“但情况很快就要改变了。”
“不过在此之前,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们需要你们来帮一些小忙。”
“……呃!”
温简言忽然眼前一黑,一阵强烈的恐惧感自肺腑下骤生。
他花了两秒才意识到,这种陡然压下来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是疼痛。
虫豸在皮肤下生长,恶毒地啮动着牙齿,啃食着他的血肉、筋脉、骨骼。
眩晕感消失了,巫烛好像觉察到了什么,停下了步伐。
“怎么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很少见的愕然。
温简言没回答。
他无法回答。
突如其来的强烈痛苦甚至夺取了他的语言能力,让他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疼。
撕心裂肺、绝无仅有的疼。
青年靠在他的怀里,脑袋无力地歪到一边,露出鸟儿一样脆弱的脖颈,黑发被粘在汗涔涔的皮肤上,胸口虚弱而急促地起伏着。
皮肤上逐渐显露出破碎的、镜面般的裂纹。
他抖的厉害。
像是风中的落叶。
不行,必须要立刻治好——
巫烛低下头,惊慌失措地碰着他的手,他的脸,他的胸口,动作很小心,似乎生怕弄疼了他,可是他的触碰却没有半点效果。
人类蜷缩在他怀里,体温在颤抖中飞速下降。
……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任何方法全都失效,所有尝试全部失败——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行?
“我……我治不好你。”
金色的双眼深处显露出滔天的愤怒,犹如被逼至绝境,择人而噬的恐怖恶兽,几近疯狂。
“我为什么治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