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嘛,外科医生天天做,整天一声不吭板着脸做手术没什么意思,如果能够聊点轻松愉快的话题那才好。
“这个患者是谁推荐来的?”杨平刚刚记得他们说是约翰霍普金斯医院推荐来的。
宋子墨说:“马西莫和雷蒙,雷蒙是马西莫的朋友。”
“雷蒙,没听说过这个人呢?我们论坛的会员?”杨平觉得这名字挺生的。
“不是,他想加入,但是条件暂时不够。”宋子墨回答。
杨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我去吃饭了。”
接下来的步骤,宋子墨应该能够很快完成,杨平也无需担心,他出了手术室,在更衣室坐一会,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非常安静,他靠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
在更衣室坐一会之后,杨平从手术室出来,赶去实验室,实验室这些研究员很多都还在实验室,其实唐顺是鼓励他们休息,没有特殊事情尽量不加班。
但是这些人就喜欢做科研,即使下班也不喜欢出去瞎逛,而是呆在实验室,哪怕玩游戏,他们也要在实验室的休息室里玩才够意思,就算玩游戏也要玩到晚上九点以后大家才回去。
什么叫做以实验室为家,这就是以实验室为家。
实验室好几个博士以前是南都医大毕业的,他们正在聊关汝言,听说关汝言去美国后其实是有钱的,他也有在国外生活的经验,按道理不至于这么凄惨。听说他是被一个老乡骗了,骗得精光,最后落得个流浪街头的下场。
美国社会不像中国社会,它的底层容错率很低,很多东西是环环相扣,一旦经济上崩塌,很快形成恶性循环,最后不得不流落街头。
比如美国的房子,看起来好像是永久产权,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每年要交房产税,交不上,对不起,拖欠一定的时间,房子就不是你的了,法院可以强制收取拍卖。
加之美国毒品泛滥,一旦失业或者遭遇其它经济上的困难,紧跟着的换环环相扣的困难就一个接一个,就像沉重的锁链,一旦觉得翻身无望,又很容易陷入毒品的自我麻醉,这样,整个人就全完了。
大概关汝言就是这种情况,这是美国流浪汉比较多的原因,几个博士正在从社会学上分析。
其实我们中国社会的容错率比美国高很多,尤其是底层,从农村来的无论遭遇到什么困难,比如失业,回到农村起码还有一栋房子一块地,不至于流落街头或饿肚子。”
“在城市的也差不多,只要你愿意吃苦,还是能够挣到一份糊口的钱,比如送外卖、工地搬砖或者其它什么零工,这些没什么门槛,只要能够吃苦耐劳。”
“在国外要小心老乡,很多人就是吃老乡的亏,所以有时候不能太相信别人。”
“关汝言听说去了美国就是被一个老乡卖了,把钱骗光了。”
“他要不是想去利用别人怎么可能上当受骗,听说他故技重施,利用那个女的在美国站稳脚,没想到那个女的跟他是一路的,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老公,每一次都是将结婚当作踏脚石,没想到两种人撞到一起,那女的不过占了主场优势而已。”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
我师兄现在就在洛杉矶,他们那个圈子都知道这事,那女的是一个惯犯,骗了好几个,而且下手特狠,每次把人骗个精光。”
“玩鹰的被鹰琢了,也真是。”
今天陆小路休假没来,再说这边是干细胞实验室,不然这些博士不会聊这些事情,这是陆教授的伤心事。
“别聊这些。”有个博士生气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