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你,就过来了。”
陆枳时耳根泛红,凶巴巴说他:“再想也不能大晚上就坐飞机过来呀,多危险啊。”
“嗯,下次一定注意。”迟琛垂眸,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目光温柔缱绻:“乡野芝士,很可爱。”
这下是连脸颊都红透了,陆枳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拉着他的行李箱,顶着大家姨母笑的目光,握住迟琛手腕往自己屋里走。
“晕不晕车啊?累不累?饿不饿?”
让他先坐会儿,陆枳时放好行李箱,出去给他拿两个肉包子。
进来时手里又多了一条湿毛巾,站到迟琛面前,给他洗洗脸。
“你一个人来的吗?你的保镖大哥呢?”
迟琛闭着眼,双手轻轻扶在他腰间,微微仰头,任由他
擦脸。
“不晕,
不累,
不饿。”
他睁开眼,看着陆枳时,一一回话:“他在外面的镇子买东西,我想快点见到你,就自己先进来了。”
陆枳时抿了抿唇角,脸上羞涩,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也想你。”
说完,像逃似的,直起身离开迟琛。
手腕被轻轻拉住,力气不大,但陆枳时还是顺着力度回过头来。
“怎么了呢?”
“药膏涂了吗?”
“涂蚊子包的药膏吗?”陆枳时挠挠脸,眼神飘忽,带点小心虚:“还没有。”
早上起来超饿,光顾着啃肉包子,药膏这事早忘了。
迟琛没说什么,去打开几个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堆驱蚊驱虫的东西。
拉着陆枳时坐在旁边,迟琛探身凑近,在有蚊子包的地方都涂上药膏。
有些地方陆枳时看不见,迟琛却很清楚,越看越觉得心疼,红彤彤的一个又一个包,蚊子包周围都是红的,昨天咬的今天都没消。
“还痒吗?”
“刚咬的时候很痒,现在不痒了。”
“嗯,痒的话和我说。”
“嗯?”
迟琛声音平静:“帮你再掐个十字印。”
陆枳时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顿时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