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说,无论我是黑油交替,还是深情呼唤某个名字。甚至身上带字,也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
“我正在做的这些,就像瘾君子的毒。”
“随着毒瘾越来越大,毒的剂量也得不住加大。”
“可患者的耐药性,也会同步增加。”
“等剂量到了最大时,患者就会逐渐的麻木。”
“患者不会死亡,以后却再也不行。”
白云洁就像是说别人事情,语气从容。
她说的是实话。
而且她在和某专家通话时,患者就在身边倾听。
患者现年才五十岁出头——
如果不行的话,那么就再也没什么事情,能支撑他勇敢面对所承受的强大压力。
会在一年甚至半年几个月内,精神彻底的崩溃。
白云洁和患者,听专家给出的会诊结果后,都很恐慌。
恳请专家救命——
被重金砸昏了的专家,给出了唯一的治疗方案。
做任务。
“啊?”
崔向东听到这儿后,不解的问:“做什么任务?”
专家建议患者给家属,下达某个任务。
包括但不限于去夜店、去站街等等。
家属在做任务时,患者躲在暗中全程陪同。
或者。
让患者信得过的好朋友,给家属下任务。
家属则会通过好友的电话指令,针对患者做某种任务。
“不会不会,不会吧?”
崔向东听完后,吃吃地说:“患者的病情,已经如此的严重了?”
白云洁沉默。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相信本次的刺杀,和慕容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