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带来了丰盛的晚餐,还带来了两床被褥。
听听在监护室内,陪护她的人只能在外面走廊中。
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休息,会很累的。
但如果在地上铺上被褥,可坐可躺就舒服多了。
不得不说,少妇白确实心细。
今晚说什么也得在这儿陪护听听的商宴,则去下面买暖瓶、水杯。
哎。
念在她的情绪激动(不正常)的份上,半个爹默许了她的要求。
“花了多少钱?”
洗过手的崔向东,坐在了走廊椅子上,看着餐车上的晚餐:“事后,我再给你。还有,多谢你能帮我做这些。”
“就凭咱们的关系,提钱是不是见外了?”
白云洁也随口说:“你给我钱,就是在羞辱我。哦,今晚我会陪你在这儿陪护韦听。”
嗯?
崔向东愣了下。
她不要钱,很正常。
可她也留下来陪护听听,这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她是崔系死对头的老婆,暂且不管俩人暗中是啥关系,但明面上得过得去。
“是白城建议的。”
白云洁帮崔向东布菜:“一,我是您的秘书。二,这是我们两口子,和您加深私交的绝佳机会。三,我得和您解释清楚,这件事和我们慕容家无关。”
崔向东——
白城说的第一、第三条还算正常。
可第二条是啥意思?
“为了确保我和白城的夫妻生活质量。我特意托人,电话联系了海外的男科心理专家。”
白云洁垂眼轻声说:“我以患者妻子的身份,在和某专家如实讲述了白城的情况。他马上就指出,这几个月来被诸多事情摧残的患者,心理不对劲了。就像赌石那样,有了黛绿。”
赌石?
崔向东懂。
赌石黛绿是啥意思?
崔向东真心不懂,却相信顶级专家的判断。
“专家说,无论我是黑油交替,还是深情呼唤某个名字。甚至身上带字,也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