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们二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城内那些草原军卒。”
林青继续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的确如此,重要的是草原人。”
“哈哈哈,我等英雄所见略同啊。”
看得出来,陆务升极为高兴,一贯不苟言笑的他,也露出好几次大笑。
站在一侧的钟信不知为何,感觉军帐内的氛围诡异无比,
虽然侯爷与陆大人都在笑,
但钟信却能感到一股透彻心扉的寒冷,那种感觉就像。。。
就像大战将起,军卒们上阵厮杀前的安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身穿战甲,面戴头甲,腰间的战刀左右摇晃,身上还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来人在屋中站定,不作任何言语,只是死死地盯着陆务升!
紧接着来人上前两步,用力一脚将陆务升身前的茶台踹得东倒西歪,腰间长刀更是出鞘三寸。
“平西侯,你这是做甚!”
陆务升呆呆地看着倒地的茶台,眉头顿时竖了起来,怒不可遏!
来人一把将头甲拿下,露出一张苍老脸庞,其上沟壑纵横,
但英武不凡,带着一股浓浓的暴戾气息,似乎有洪水猛兽即将到来此处!
正是刚刚结束今日战事的平西侯种应安,
他从种鄂那里听到消息,急匆匆赶来,
看到陆务升在放声大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作甚?老子在辛辛苦苦打仗,你却在后面与呼延大托和谈?
你让我对死去的弟兄如何交代?
如何面对死去的赤林军?
还有如今在城内的赤林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