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心中冰冷,他眉头皱了皱,活动了一下身体,淡淡开口:
“若是有选择的机会,朝廷定然不会选择动刀兵,
况且。。。。这是开疆拓土啊!!在我朝此等机会可不多。”
“西北。。。西北之地,呼延大托与拓跋砚打了好多年,没想到最后二人却凑在了一起,有趣有趣。。。”
林青嘴角微翘,似是在笑,但眼神中却充满冰冷,一股截然不同的矛盾情绪出现在他脸上。
让站在一侧的钟信都有些恍惚,汗毛一根根竖起,心中有些不安。
他侧头看向那侃侃而谈的陆大人,眼神微眯,觉得陆大人此事做得有些不地道。
他们靖安军与西军打生打死了将近半年,好不容易将敌人逼入绝境,
如今关系却要莫名反转,真是让他倍感怪异,
那这些日子,他们奋力厮杀,所为何?
但钟信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自家侯爷,
见他面色平静地坐在那里,只是时不时微笑点头,
似乎没有什么异议,那他作为属下,也就听之任之了。
“所以。。此举不论是对彭州还是对朝廷,又或者对你我,都是一桩好事,绝对不能错过!”
不知过了多久,陆务升的侃侃而谈终于停止了,只见他兴冲冲地看向林青:
“如何?此乃十全九美之策。”
林青依旧是笑着点了点头:
“十全九美。。。。本侯倒是觉得,让他们逃出生天,日后恐怕有大患。”
此话一出,陆务升一愣,随即面露释然:
“你说的是裴云五与何尚恭?”
林青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笑容,但陆务升大手一挥,放声大笑:
“这二人无关紧要,让他们活便活了,
只要做成此事,朝廷威严大涨,到那时要治二人的罪,极为简单。”
紧接着他又语重心长地说道: